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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ikin]心怀鬼胎

  [obikin]心怀鬼胎
  [分级]PG
  [梗概]学徒安纳金·天行者恋爱了。为此他去‘求助’自己的师傅。
  
  
  
  圆弧形的落地窗外星河高悬,夺人耳目,恒星在这片上好绸缎上闪闪发光。这是万籁俱寂的时刻,时而有绝地战机从这头出现,悄无声息的滑向那头。欧比-旺坐在窗台上,侧过上身凝视着流动碰撞着的色块。阴影缓慢挪移过绝地大师的手掌。
  学徒的脚步声在他的耳边响起了。顺着走廊滑过来了。 踏。哒。踏。哒。不属于平日里漫不经心的,闲庭信步的,不情不愿里的任何一种,而是欧比-旺九年来少有听过的,紊乱的、跌撞的、也并不属于安纳金惯有的任何一种步调的声音。欧比-旺从沉思里抽身出来,皱了皱眉。
  学徒的脚步近了,更近了,停在门前,顿住了。欧比-旺能想象出学徒的模样:眉心紧皱,学徒辫垂在背后,左脚向后点地,犹疑着。欧比-旺迷惑了一下,这迷惑不比掌心大,但绝地大师看不透它。他把头转向门口,“进来吧,安纳金。如果你心存疑惑。”
  门外安静了片刻,门把手转动了半圈,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缝隙里逐渐展现出来。欧比-旺的视线向上移动,他的学徒微微低下右肩,肌肉在学徒服饰下分毫毕露。接着安纳金轻巧的走进来,没有带起一丝多余的气流。
  成年的学徒已经和大师齐肩了,眉眼英俊无俦,站姿笔挺,从发丝到脚跟无不昭示着他的坚毅性情。欧比-旺看着他的学徒,发现已经无法把那个缠着他请教起手式的小男孩和眼前这个成年男人联系起来了。他在心里暗叹一口气,为时光的飞逝而唏嘘不已。
  但这并不影响他注意到安纳金的不自在。天行者微微垂着肩膀,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在地毯的花纹间游弋。
  “年轻的朋友,”欧比-旺柔声道,调整了姿势,斜靠着窗棂,向他的学徒点点头。“也许你该过来坐坐。否则我的地毯就要被凿穿了。”
  安纳金摸了摸鼻子,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笑容。欧比-旺回之以微笑。这微笑似乎消融了安纳金的局促,他坐下来时已经平常的多了。
  绝地大师的目光专心致志的落在他身上,这种感觉让安纳金几乎忘形了;然而他很快克制了自己,目光转向窗外。师徒共享了一会银河和窗台。一颗恒星的光逐渐黯淡下去,安纳金开口了。
  “大师,”他目光不曾移动分毫,紧盯着几十万光年外已经归于尘土的恒星,睫毛微微颤抖着,“我大概爱上了一个人。”
  绝地大师顿了一下。
  “也许我该向你说明绝地武士不该有依恋,”欧比-旺语速缓慢,用词谨慎,仿佛在绝地长老会议上做一场即兴演讲,“但我的学徒已经成年了。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控制住自己,尽管……”
  “尽管大部分时候我的感情张扬的像科伦桑的信息网。”安纳金替他补充完下一句,咧开嘴角,“我记得有位大师对我说过一句话,‘感情是绝地武士的力量来源之一。’”
  “但过多私情会让你失去分寸。”欧比-旺警告道。“永远记住这点。年轻的学徒。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学徒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啊,是啊,年轻的天行者又在一次危难里擅自违背规矩救了自己的师傅。太不冷静了。冲动。鲁莽。根本不具备成为长老的资格。”
  欧比-旺和他对视。“安纳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纳金沉默了,他们都不想再次因为这个话题而吵架。那是第几次他们以平和的气氛开始谈话,以欧比-旺生硬的“你该休息了”收尾了?绝地大师惯于严厉要求自己的学徒,但他也知道安纳金是不会被圣殿教条束缚的。安纳金已经成年,他很快就要成为一名真正的绝地武士了。而长老会迟迟没有露出一点风声。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意味着留给彼此的时间不多了,或许下一天,下个月安纳金的学徒辫就会垂落在地。他们于对方而言胜于一切情人父子,这关系使得他们的分离更加艰难和痛苦。
  他们的目光粘在星空上,仿佛突然对这熟悉到厌倦的景色产生了兴趣。阴影掠过一颗行星的表面,坑洞在黑暗的爬动里闪光。
  “我一直为你感到骄傲。”欧比-旺突然开口,“没有人像你一样同时拥有无比的力量和智慧。感情是你向前的力量。我知道。”他看着学徒,眼睛里含着睿智的笑意,“我一直都知道。”
  安纳金的动作静止了。
  九年来他第一次听到来自欧比-旺真切的赞美,这份沉甸甸的理解和包容几乎要把他淹没了。有一刻他看起来眼圈红了。绝地大师心知肚明的移开视线。
  “谢谢你。大师。”安纳金坐正了,身体埋在阴影里,“我很抱歉顶撞你。”
  绝地大师轻笑起来。“没关系。”他拍拍天行者的肩膀,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关切,“安纳金,发生了什么事?她让你感到焦虑吗?” 
  学徒的肩膀在他的手掌下僵硬起来,这让欧比-旺误认为他说出的是事实。天行者一时间没有言语,绝地大师耐心的等待着话语从他那好胜的、拉不下脸皮的学徒的心里流出来。
  “事实上,”天行者干巴巴的说道,“是‘他’。”
  这回绝地大师停顿的时间更长了,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安纳金几乎能触碰到他心里词语的排列组合。这种奇怪的笃定让他的皮肤上涌起一阵兴奋的战栗。
  “安纳金,”欧比-旺迟疑着,“如果你确定……”
  “我想我已经万分肯定了。”学徒说。
  绝地大师笑了。“那就不要放弃。”他温和的拍拍学徒的肩膀,“你总是能保护好你想要的。”
  安纳金看起来想说什么,但他忍住了。他的眼神漫无目的的游荡了一会,语言缓慢流出,“但我得不到他。”
  “他让我想起漫长霜冻后阳光照射的土地,想起烈火灼烧过的深邃的沟壑,干净的玻璃,闪亮的碎钻,他令我想到所有一切美好深沉的东西,他是一块带着阳光气味的蛋糕。”他说,表情是不自知的狂热虔诚,“他的灵魂是如此的有深度,那是一块被焚尽后仍然生长出草苗的平原,一条被扭断仍然燃烧的灯芯,他让我想起沙漠,想起银河,想起旷古的丛林,想起起伏的山脉,海洋,鸥鸟,太阳---他是我一生从未见过的美景。”
  “但他不属于我。”学徒的眼角垂下去了,年轻的轮廓几乎要融进窗外的色块里,“共和国和绝地武士团是他一生效忠的对象。他们夺走了他。”
  绝地大师的面部紧绷起来。安纳金从他的表情里辨别出不可思议和微愠。绝地大师似乎想说些什么,训斥或者责备之类的话,但他压抑住了。
  “我们本身就被要求效忠于我们的信仰。”最后他尽可能不带感情的警告学徒。
  然而学徒此时完全无法领会他的意思;他已经陷入自己起伏的心绪中了。
  “他总是以绝地信条来束缚自己。那些墨守成规的规则,自以为是的把他们和时代隔离开,”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摇着头,词语从牙缝里蹦出来,手臂青筋爆起,“他们束缚住了他的才能。他本可以达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绝地大师打断了他。
  “你需要冷静一下,”他总结道,“我也是。”
  年轻人的话音戛然而止,像被突然扼住喉咙一样,他的脊背弓起来,气息不稳,慢慢的把这突如其来的愤怒吐息出去。 
  “我很抱歉,我……哦妈的……”安纳金紧紧抱住头部,在他的心里恶龙向他吐出恶毒的诅咒,把他的心脏撕裂,他在窗台边缘摇摇欲坠,欧比-旺吃了一惊,把他拉住让他免受头着地的命运。学徒看起来很煎熬,但当他把下巴放置到欧比-旺的肩窝里时,已经好多了。欧比-旺担忧的看着他的学徒,直到他抬起头来。
  “大师,我很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学徒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这让绝地大师把责备扔到了房间的另一角。他的学徒盯着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他们的姿势也相当的不同寻常;但他的心此刻被担心填满了,无暇顾及其他:“你还好吗?安纳金?”
  他的学徒轻轻咳嗽着,不动声色的靠近几分,“我想我好多了。”他虚弱的评价说,“我想起了一件事。”
  欧比-旺揽着他,并未意识到这个角度和距离是多么的暧昧,“什么事?”
  “我想起来,”安纳金说,“我中意的人是位大师。”
  绝地大师看着徒弟,突然从他的笑容里嗅到了一种预感。
  “安纳金,”他试探地道,“如果你不介意我问一下这个幸运的大师的名字?”
  安纳金的嘴咧的更开了。
  “事实上,他就坐在我的旁边。”他说,上身突然毫无征兆的向欧比-旺倾斜,鼻尖堪堪停在大师的鼻梁上。“他的表情让我想犯罪。”
  欧比-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预感是对的:那确实是一个猎食者的笑容。
  “我是你的师傅。”他听到自己干巴巴的说道,“哦妈的。这太诡异了。”
  “欧比-旺,”他的学徒轻笑到,把手放到他的腰上,往上探索,“这并不是件诡异的事--对于一对情侣来说。”
  欧比-旺想反驳,但他忘词了。
  安纳金的鼻息越来越近了,和他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欧比-旺在和他交换了一个湿热的亲吻后发现他们之间被两件器物隔开了。
  “哦操。”他说。
  安纳金愉快的笑起来,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把他更近的拉向自己,“大师,我现在是否可以认为你在勾引我?”
  _END_
  表白里总是少不了吵架……他们的三观有些地方差太远了ORZ果然没有两个人能完全理解对方
  欧比·被ani淹没不知所措·突然忘词·旺&安·一表白三道歉·尼
  给评论的都是我的小宝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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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lecNights三寻是个正经人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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