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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IKIN]一忘皆空

[OBIKIN]一忘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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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概]达斯﹒维达在歼星舰上、他的房间里看到了欧比-旺。面对这个幽灵,他无法控制那些从心里流出来的言语。

 

 

“这不可能。”达斯的声音显示出他此时的不可置信,“你不可能在这里。”

欧比-旺看着他。半透明的幽灵站在黑暗中,就在他的面前,穿着他死去时跌落在地的长袍。维达摇了摇头,把手按在光剑上。“你不应该在这里,老人---你已经死了。走了。回到原力的怀抱了。从我的生命里滚出去。”光剑被点亮了,剑身直指幽灵,维达周身的黑雾疯狂的翻滚。

作为一个幻象,欧比-旺显然真实的不合情理。维达将光剑递出几分,绝地不言不动,任凭嗡嗡作响的光剑振动起他面前的空气。他们僵持着,隔着一柄光剑对望。最后欧比-旺开口了。

“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他向西斯点点头。“如果你打败我,我只会变得更强大。”

西斯动了。光剑向前刺出,却落到了空处。维达摆出防御的姿态,在原地谨慎地转换角度,黑色斗篷在身后飘动。

“老人,”西斯低声发出警告,“我能让你再死一次。我已经成为了大师。”

“或许。”绝地出现在他的身后,当维达的光剑劈过去时,他消失了。下一刻他在维达的右侧出现。维达的光剑在房间里来回劈砍,但此时此地,再精湛的剑术似乎也奈何不了老人。光剑高高举起并落下,墙体纹丝不动地承接住这份怒意,那声闷响提醒了西斯,他举起的武器在半空中静止了。他闭上眼睛,用原力去搜寻欧比-旺。

但他失败了。

他踉跄地穿过房间,脚步凌乱,呼吸沉重,仿佛置身于一个噩梦。下一刻他摔倒在地,盔甲在地板上砸出一道浅坑。黑色巨人勉力把身体翻过来,看到他的昔日导师、年长的绝地漂浮在他的上方。

他们一动不动的对视着。“你是谁。”西斯把头扭到一边去。“神明?幽灵?老人?噩梦?”

“我是绝地。”幽灵告诉他。“我是欧比-旺。”

 

 

维达注意到他的长袍,理所当然他明白那饱经风沙的痕迹和密不透风的打扮意味着什么。他疲惫地、平静地向老人发问。

“你在塔图因待了多久。”

“二十年。”欧比-旺回答他。

“二十年。”维达重复到,面具后的嘴角扯起讥笑的弧度。“二十年足以让你成为老人,足以让我成为大师。如果你足够理智能审清局势,或许如今你还能拥有自己的躯壳。”

绝地温和地打量着他,他的神情与其说是漠然,不如说是悲悯。

“理智?”他微微摇头,仿佛对学徒的任性感到无奈。“至少我拥有自由。”

“自由、自由。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成为虚无,没有依赖,只能漂浮在昔日学徒的上方发表一堆狗屁不通的演讲。”西斯阴沉地向他抛去言语的利刃,他太想用光剑去驱散这个影像了,但此时他被困于躯体的牢笼,呼出的热气蒸腾着皮肤,这让他看起来像只失去爪牙、奄奄一息的野兽。绝地仔细地看着他,似是遗憾的阖上眼帘。

“达斯,”他说,一声叹息落到西斯身旁,“我很抱歉没有拉住你。”

维达的呼吸顿住了。他的脸扭到一边,欧比-旺隐约听到那具庞大身躯里受困的灵魂的嚎叫和哭泣。但当西斯转回来时,他显然被更深沉的怒意击中了。

“闭嘴。闭嘴。闭嘴!”维达向他咆哮,面具后呼吸紊乱,他摸索着想要撑起上身来,手臂却因为无力而弯折。“你背叛了我---你们背叛了共和国!你们将自己堕入深渊,却责怪不受你们控制。你们的灭亡是理所当然的---鉴于你们是如此的腐朽而不自知。”他谴责着,神气又慢慢回到他身上,“绝地武士早已经腐化了,落后了。你们为那些阻碍统一的分裂分子服务,将自己百年根基置于不顾。西斯才是那个能为银河系谋取更远大前景的领导者。”

“你呢?你执迷不悟地为武士团服务,视他们为你一生最重要的信仰。欧比-旺,他们蒙蔽了你的双眼,而你却跟从他们在深渊边缘行走。他们一个个堕下去。他们限制了你的眼界,你甚至看不到迷雾里的提灯。”力量渐渐涌回身体,他撑起上身,脖子向绝地扬起。“还有天行者---我的儿子。你们蛊惑了他。还要摧毁他,在摧毁了我之后。”

他声嘶力竭,他疲惫不堪。恶毒把他变成另一个人,他的声音因此变得狠毒。“你在穆斯塔法斩断我的四肢,让我滚落在砂岩上,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你们说我堕入黑暗面,你在熔岩之上将我斩落。欧比-旺,”他停了一下,“我恨你。”

“我爱你。”欧比-旺回答。

 

 

维达震惊地看着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幽灵平静地注视着他。

“你---”

他伸出手去,没有意识到自己屏住了呼吸。当他触碰到这个老人时,欧比-旺消散了。维达明白,他失去他了,在失去了这么多之后。

他跌倒在地,泪水充盈了眼眶。有一声抽噎卡在他的喉咙里,从此以后他将携带这份伤疤活下去。它来自一位伟大的绝地大师,它是一柄寒刃,它在他的心上留下永不磨灭的疤痕。

他再也支撑不住这具牢笼;他的呼吸慢慢低下去。

舷窗之外,星河依旧。

-END-

一点注解。

达斯·维达向往自由,因此在欧比-旺说“至少我拥有自由”时他愤怒了,嫉妒了,他脆弱不堪,因此他将这受伤外化为语言,试图以此来伪装自己。当他的心灵因为欧比的话而痛哭时,他选择谴责,这也是一种伪装。很遗憾仍然写不出自己想象中那种爆发的愤怒,笔力和阅历还是不够。

我脑的好累啊要评论才有动力继续写QA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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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veCher三寻是个正经人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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