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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蝠 ] 行于荒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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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不见男主名字系列/躺

*本文慢热主大超  老蝙蝠后出现

*行于荒野-1戳→     http://yaraaaa.lofter.com/post/1dd34058_ba1e2d1    


第二章       
五月二十三日  谁他妈知道的鬼天气  
哦上帝我发现了什么东西。某种肮脏的下流的东西。这足以让监狱长把牢底坐穿,愿他的灵魂在监狱里永垂不朽。  
准确的说,这他妈的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骗局。我简直难以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令人作呕的东西。  
自从和那个婊子养的男人交谈——准确的来说是被怂恿——过后,我的心里就有一种欲望在蠢蠢欲动。它在消逝的时间里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日渐壮大。但那时我还存在一丝理智:那人的来历是什么?他他娘的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秘密?从我懂事开始我的母亲就告诉我一个道理:知道太多秘密是会惹火上身的。   
同时这种欲望让我感到恼火。我隐隐有种被控制的感觉。试想一下,假如也有个素不相识的人突然在某一天出现在你面前给你吐露出一个腐朽的秘密,而那个秘密或许隐藏在带着尘土的坟墓中,那真是个不可求的巧合。    
然而在这不愉快的一天的凌晨时分,还是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把我从硬床板上拽起。这种感觉让我在迷迷糊糊中想到了查理一世也是被这样送上断头台的。   
这种感觉让我在一瞬间似乎清醒了许多,于是我把手臂撑在床板上凝视着铁灰色的门思考了一会。   
当我尝试着理清这状况时,却愤怒的发现自己的脑子凝滞一团。没有头绪。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彻彻底底的疯狂。当了狱卒,看到了疯子,被告知了一个恶心的秘密。我竟然无法从中找出一丝不合情理之处。这件事极度的不合情理却又无懈可击,我甚至在短暂的不可思议的愤怒中看到那个疯子狰狞的笑容。他的邪恶的绿色眼睛和毒蛇一样的眼神。哦你这条可怜的小狗。   
在一段时间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床板上。尘烟四起,我的头脑却在这片迷蒙中慢慢的冷静下来。   
操。放松。哦放松。好多了对。好多了。我们现在来讨论一下该怎么在别人没注意的情况下在这狗屁监狱里逛逛吧。说不定我们的太阳真的被囚禁起来了。  
当时我当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深陷进这个支离破碎的事件当中,直到当我的目光集中在超人身上的一瞬间。  
我身体深处的那个人又发话了。  
首先我们要想办法出去。  
这个所谓的狱卒宿舍实际上就是个另外一种意义上的监狱。门钥匙并不在每一位狱卒手中,美名其曰为了狱卒们的安全。   
为了狗屁的安全,“他” 又发话了。他们不过是在怕虎头虎脑的新人在半夜突然起来心血来潮想在这里参观一下。   
来吧,来吧。把你的全部赌上去来换一个秘密。这是你知晓秘密的代价。来吧男孩,站起来,把你的筹码堆在天平上。   
我站了起来开始环顾这个铁灰色的牢笼。我注意到这间房间里的所有光线来源于一个小窗,但它开的太高以至于以我的角度连景色都未能看到。没有一切多余的东西。这个铁灰色的牢笼在寂静无声中显得完美而无懈可击。   
无懈可击。完美。   
我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到这太过轻率的说辞上,它让我感到一点莫名的雀跃。完美。   
肯定有什么是我漏掉的。某些东西。   
我回身审判一样看着面前铁灰色的门。完美无懈可击。该死的我开始紧张。不可思议的紧张,我把汗津津的手握在门把上,轻轻一推。   
低沉的吱呀声起。虚掩的。我像个傻子一样注视着它从面前向外头转去,铁灰色的大口向我狞笑。   
不是要出去吗你这只可怜的小狗   
“他妈的,”我听到自己低低的说到,“他妈的。你必须是在他妈的逗我。”   
但是操蛋的我就是要去。不是因为自身而是我隐隐有了种被人操控的感觉。不由自主。   
你这只可怜的小狗   
我就是要去。哪怕是地狱。       



走廊里堆积着灰尘。这个地方似乎随处都藏污纳垢并且永远都有死寂飘荡在空中。刚开始我还担心靴子踩在水泥地上会不会吵醒其他人,后来则完全没了顾虑。毕竟是个人到了这种地步都已经不再顾忌很多事情。   
那个疯子说的相当暧昧(“你这只可怜的小狗。”),但这并不影响我毫无头绪却慢吞吞地向一个方向走去。我的脚将带我走进地狱,我对这点深信不疑。  
当我意识到自己停下了时突然发现背部已经布满了汗珠,心脏在不受控制的狂跳,全身的细胞都在咆哮着恐惧。这让我想起了一件遥远的往事。它在很久前就被扔进了坟墓,却在此时鲜明的浮起来,愤怒的拍打着棺木。  
那是我懂事不久,钻进了一个陈旧的衣柜里想和妈妈玩躲猫猫。天知道我在那逼仄陈旧的小空间里是怎么缩成一团并且耐心等待的,也许孩子就是有这种奇特的毅力。   
我躲在衣柜里脑中兴奋的想象着在妈妈走过来时突然踢开衣柜的门,妈妈受惊吓的脸是我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待下去的动力。然后我看到妈妈带着一个陌生男人进来。   
他们在桌子上进行交合,野兽般的喘息和动作。我在衣柜里看呆了,直到妈妈在那个男人身上尖叫出来时才猛的回神。我在很快的时间里鼻头泛酸并且哽咽起来。  
那时我的面前也是这样一扇尘土飞扬的门。  
尖叫。喘息。     


让自己完全恢复平静比找到这间房子难多了。但我毕竟还是勉力做到。门也是虚掩着的。这要是放在昨天我一定嗤之以鼻——但谁让这是今天呢。  
门把手细腻的纹路流水般从指尖流过,我把手汗随意的抹在把手上,扭开了门。  
看到里面的人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拥有了二十多年的眼睛,血往脑袋上翻涌,堵的我一时间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单词。这他妈太难以置信了。   
在一开始我未能准确的判断出这间牢房是否有人,只因为四周蓬勃的绿光一时干扰了我的感官。   
但下一刻我僵直的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们的太阳坐在锈迹斑斑牢笼的一角,安静的把那双落满星辰的湛蓝眼眸张开。   
我贫乏的词语无法确切的形容超人的眼神,但如果硬要我说的话那就是:独数于他的了然于心的像是一匹白马的善意。   
这很奇怪。我从未面对面与他交谈,也并没有因为崇敬而对他的深入了解;但我就是知道这善意是这个外星人由心而发的品质——无需质疑。   
他的脚踝并没有扣着脚链,囚服平整,连面容也干干净净。但这位神明的容颜让我有种奇异的感觉。不知为何我感觉比起待在牢笼里他更适合做一份充满正义感以及勇敢的工作 [ 像记者之类的; ] ,他更适合当个普通人多过神灵。   
那不合时宜的遐想把我带进沉默,当终于从沉浸的思绪中浮上水面时我发现他仍然在打量着我,不带一丝恶意的目光。   
这情形莫名的打动了我,我微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曲膝而交叠起来的双腿,告诫自己那是属于外星人的身体,那颗心脏并不跳动着人类的规律。   
但他像是知晓了我心中所想,平淡的道,“这间牢房四处镶嵌的是氪石。”没有安慰,没有愤怒,这个外星人平静的把对他来说不亚于灭顶的现实道出。   
我尴尬的摸了下后脑勺,而后看到超人歪着头竟然微微笑了起来。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有双很好看的褐色眼睛。”
堂堂超人通过眼睛来辨别哪个人把氪石攥在手心要刺进他心脏而哪个人是纯良无害的普通人?   
大概是我的表情逗乐了他,超人笑的更明显。“褐眼睛先生,指甲钳不太可能让我死去,要知道您的狱卒服并没有含铅。”   
这种俏皮话确乎不太适合那个总是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人形飞机,我的好奇心又不合时宜的生了出来。然而超人却并不愿意细谈,只是委婉的表示“是被一个认识的人带的”。
我还欲将心里的种种疑问倾倒而出时超人淡淡不失礼貌的打断我,“好了,褐眼睛先生,估计时间也不早了,您也该…”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自动读出了他未说完的话,无奈的站起来活动了酸痛的腿。事实上在我出门的时候就在心里生出了几分要和谁拼个鱼死网破的绝望,但和超人交谈了寥寥几句后这绝望竟就消融了七七八八。   
超人能存在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上也并不是毫无理由的。我想,但这些疑问我一定要得到回答。   
我向门外走去。   
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在明明暗暗浮现的绿光里看到他最后向我笑了一下然后安静的阖上眼帘,他身后一缕绿光无声无息的爬到他脖子上舔舐着它的猎物。

“走。”他说。
——TBC.    



PS  所谓认识的人qnq你们猜啊我就不告诉你们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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